我TARGET好腿好腰

【SH无差】SOS!这个狗东西要叛变呐!


***标题乱取的(。ì _ í。)

***穿越(等等你这应该不算吧(⁎⁍̴̛ᴗ⁍̴̛⁎)

***十分短小_(:з」∠)_

***我文笔不好┬─┬ ノ( ゜-゜ノ)

***我不知道从达文波特庄园到底能不能开船去纽约,但是我觉得应该可以(苦笑)

***我也不知道18世纪有没有画廊,那就我们假装有吧!(◎_◎;)

***时间线和历史都被我吃了,有bug请尽量指出_(´ཀ`」 ∠)_

***不知道该说这是糖还是刀但是我觉得你们要是被呛着了请不要来打我谢谢(╯°□°)╯︵ ┻━┻



海瑟姆再一次睁开眼时,周围的环境令他感到陌生。闭眼前的记忆定格在了康纳将锋利的袖剑送进他颈部动脉的一瞬间,按照理论,我应该死了才对。只要是个有点常识的人应该都会这么认为。海瑟姆这么想,哦,他大概永远不会忘了那片锋利的该死的刀刃刺入咽喉时的痛感以及自己防御上的疏忽,还有康纳当时看着他的眼神。


“嘿,海瑟姆,让你午休一会儿不是让你午睡啊。”海瑟姆朝声音的源头望过去,他认识这个人,利亚姆·奥布莱恩。海瑟姆见过他,当时他和谢伊一同寻找第一文明的遗物,利亚姆就是陪同阿基里斯的那个刺客。


当然,他也听谢伊描述过利亚姆。谢伊平时当然也算不上沉默寡言,但他喝醉了酒以后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可以和你无话不谈,而他的副手吉斯特又总是容易管不住拿着酒瓶的手。


海瑟姆听到过的故事很多,从达文波特庄园到里斯本大地震,又从威廉亨利堡到蛇蝎心肠的美人霍普。谢伊的描述有声有色,虽然参杂着不少醉酒后不符逻辑的胡言乱语。


海瑟姆走到湖边,在清澈的湖面上看到了穿着白色刺客服的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就此改变了,他清楚自己反抗不了,也明白了,他所能做的就是照着谢伊说过的故事然后比谢伊做得更好,努力不犯比他更多的错误。


后来,作为刺客的海瑟姆并没有杀死早已垂老的劳伦斯,他没有刺杀在特拉诺瓦登岸的史密斯,海瑟姆打晕了他,夺走了先行者盒子。他也没刺杀沃德罗普,同样是打晕了他然后夺走了伏尼契手稿。


在目睹了富兰克林的实验后熟悉葡萄牙的他随即被派往了里斯本寻找伊甸碎片。但是海瑟姆没有如他们所愿的去里斯本,他找了一个巧妙到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时间翻进了阿基里斯的房间,偷走了手稿然后招募一些船员,便驾驶摩林根号去了纽约。


他还特意等到了深夜,杀死了在睡梦中的霍普,为了以绝后患。但这个难缠的女刺客向来不是一个好搞的简单对象,高强度的训练迫使她在袖剑刺穿她的脖颈的前一刻睁开了眼并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反抗。他们缠斗了好一会儿,为此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舍,但杀了她是正确的,毕竟她的制毒作坊和暴徒帮会害死不少人,她还朝自己的昔日好友,谢伊的心脏发射了一枚毒镖,要不是那小子幸运好他可能早已命丧黄泉了。


刺客们很警觉,海瑟姆将霍普撞到玻璃窗上并用玻璃碎片朝她的眼窝深深扎去而造成的那点声响已经足以惊醒他们。而女刺客死临前还表达了自己对海瑟姆都不满,说海瑟姆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那过人的天赋,劝他回头是岸为好。


他还杀了试图来帮霍普的利亚姆和肯瑟苟沃斯。当然,这一次他也没有放过阿基里斯,那时谢伊的一时疏忽造就了后来的康纳与北美圣殿骑士的落寞。这一次,不会了。谢伊,我将会修正你的错误。


但是即便刺客们很警觉,他们还是不敌海瑟姆。当初射伤谢伊肩部害他失去平衡的拉维纶德里骑士也在海瑟姆夺过一个刺客的配枪并扣下扳机的一瞬间沦为了他刀光剑影下另一个不将被铭记的亡灵。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眉心被一颗子弹精准穿过的拉维纶德里骑士,又在他肩膀上补了一枪。你这是在浪费子弹,海瑟姆对自己说。


好在达文波特庄园的刺客不算多,不难解决。


“ I MAKE MY OWN LUCK. ”


好死不好的,海瑟姆的脑中浮现出那个人的口头禅,仿佛挥之不去一样。对,他绝对是运气好。


利亚姆在看到霍普的尸体后近乎抓狂的攻击使他在眼旁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但是这不影响视力。


他本想抛下摩林根号随便搭一艘商船只身前往纽约的,因为摩林根号极有可能暴露血洗达文波特庄园的他的行踪。可是转念一想,谢伊应该才是摩林根号真正的船长。


再后来他到达了纽约,第一件事便是除掉了当地的黑帮,海瑟姆又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还没有锒铛入狱的吉斯特,提醒他要小心点。他找到了乔治·门罗上校。门罗惊异于他的出现,也惊异于他手中持有的手稿。


当海瑟姆问门罗有没有一个叫谢伊‧帕特里克‧寇马可的大团长时,门罗摇了摇头说道,“不,大团长生前的名字叫谢伊·E·肯威。”


“生前?”


“是的,我很抱歉,大团长在几个月前前往追击信者号,在与阿德瓦勒缠斗的过程中杀死了他,但同时却被重伤,后来过了几天便不幸逝世了。”


用力的握拳,本就不算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力度之大使那一小块皮肤很快被摩的出了血。掌心间那些痛感很快传入了脑中,鲜红的血顺着指尖留下,给人一种相当模糊的不真实感。海瑟姆努力的使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生气,又或许是失落。


海瑟姆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最后他还是拿出了属于英国绅士的风度。


“哦,我对此深感抱歉。”


他看见门罗叫下人拿过一个用牛皮纸小心包装着的盒子递给自己,“肯威大师在临终前嘱托我,把这个包裹妥善保管,直到遇到一个叫海瑟姆·帕特里克‧寇马可的人再把它交给他。”


海瑟姆不禁疑惑包裹里的东西是什么。他不曾想到谢伊会别有用心的留什么包裹给他,谢伊是个相当豪爽的人,而这也恰好不是他的作风。当然,他更不曾想到自己真的会再也看不到那个人,再也不能听他亲口说出那句话,说出他曾经少许感到过有点厌烦的“I MAKE MY OWN LUCK.”


回到摩林根号的船长室,海瑟姆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好奇心了,他快速地,几乎算是急切地拆开了外包装上的牛皮纸,就好像从门罗上校家回到摩林根号用掉了他大半辈子的时间似的,更如同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长的那场战役——与那些愚昧无知的刺客们。况且,大局尚未定下,谁赢谁输尚不知晓。


埋藏在包装下几个月之久的是一个不大不小木盒,木盒中静静的躺着一本日记、一封信、那把在与米科的战斗中遗失钢短剑、一条红色的发绳和一顶令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墨蓝色三角帽。


那把钢短剑,那是他第一把属于自己的短剑,在八岁时海瑟姆的父亲爱德华把它送给了他。剑身上的磨损往往象征着主人对他的使用,而它却出乎意料的毫无磨损,他可能一直带着它,但是从来没有用过。很显然谢伊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件来自海瑟姆父亲最后的一件礼物。


至于那根静卧在日记旁的发绳,谢伊总是喜欢趁海瑟姆不注意的时候扯掉他的红发绳,然后看他头部微微向后倾斜的样子和脸上微有愠怒与吃惊的表情。顽皮的像极了一个对恶作剧爱不释手又古灵精怪的孩子。


海瑟姆对谢伊总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英国人的矜持与那颗励志为圣殿、乃至世界做出贡献的心又让他疏于表达自己,尤其是在谢伊面前。他们无话不谈,像一对最好的朋友,却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与地方对对方心门紧闭,就仿若置身冷战一般。海瑟姆说不清,更没有什么意图去说清。他们就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不会从谢伊那里奢望更多的。



他打开了那封信。信一开始被妥善地折叠好藏在了那顶三角帽下,或许谢伊不想让我看到它,但那又怎么可能?海瑟姆笑了笑,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夕阳的余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了摩林根号的船长室,让海瑟姆的半个身子被笼罩在那些不偏不倚照进来的光中,又在地上投射下不成比例的影。他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没有温度的信纸边角,好像在感受着另一头写信人手上留下的余温。



“亲爱的肯威大师:

晨安、午安或晚安。哦,请您原谅我可能不能再见到您了。如在上所说,我在不久后将长辞。您大可不必太担心我。

谢谢您,海瑟姆。那时我好像是孤身一人,一团糟。我的世界原本是灰暗的,毫无意义。是您把我从泥潭中拉起来的,就像是黎明破晓时照向大地的第一缕光,也是您让我找到了新的目标——那便是一刻不停的追随您的脚步。

您知道吗?有一天,我在一家画廊中看到到一个正在做画的姑娘,她告诉我说,如果你身前有阴影,请不要害怕,那是因为你身后有阳光。而我们脚下踩着的永远是阴暗无光的避色区,本身则徘徊在明暗交界线。

现在我明白命运这种东西,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我不妄图在短暂的年华中奢求您用您本就不多的时日来陪伴我。

我爱您,海瑟姆,即便我清楚地意识到这多么的遥远,像是我做最快的船也达不到的彼岸;同时又近的可怕,触手可及的近,我为我的胆怯而感到抱歉,因为我始终没法鼓起勇气伸出手去够着它。

感谢您,我的光。

I MAKE MY OWN LUCK AND YOU SHOULD GO MAKE YOURS.

你忠诚的,

谢伊‧帕特里克‧寇马可。”



海瑟姆哭了,侭管只是微薄的一滴眼泪。它划过海瑟姆的脸庞,掉落到谢伊字迹略微有些潦草的信纸上。过去,他也不曾掉落过一滴眼泪,爱德华死的时候也没有。


海瑟姆对谢伊总有种说不清的感情,他将一直它隐藏的很好,但他知道,那是应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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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AKE MY OWN LUCK AND YOU SHOULD GO MAKE YOURS. 译文:我自己创造我的运气,您也应该去创造您的。】

【人物不属于我,但是ooc归我啦】

【跪求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请各位小天使来抓虫】

【我跟你们说其实我最擅长的就是在刀片上撒糖霜和在糖霜里放刀片(哈哈哈哈哈嗝哈哈来打我吧 混乱邪恶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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